必赢ppp26.net蒋兆和有没有创造《流民图》动机的可能性,只要如实地把战争的灾难放在这里就完成你的任务

  我们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认识现实主义,一个现实主义艺术家他只要把他眼见的现实如实地表现出来他已经完成了任务。大家可能要读恩格斯给哈格纳斯的那封信,他在指出非社会主义、非共产党的阵营里边的作家的时候,现实主义艺术家不要指出事件未来的解决的前途,你只要把现实如实地表现出来已经完成任务了,《流民图》就是这样的,只要如实地把战争的灾难放在这里就完成你的任务,战争的灾难,最后的根源,这个战争怎么解决不是艺术家的任务,在这个时候我们想不到有人举了另外一个角度反驳我,讲到世界观和现实主义的矛盾问题和创作方法的矛盾问题,我想到两个人,马克思和恩格斯认为巴尔扎克是保皇党,但是却高度的肯定了巴尔扎克的艺术,他是现实主义的,我读了巴尔扎克的书甚至比读资本主义的那些经典的东西还懂得了资本主义怎么产生的。这是马克思恩格斯对巴尔扎克的看法;列宁对托尔斯泰认为他是保守的,是保皇的,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讲,但是对托尔斯泰的现实主义给予了高度的重视,我想我们对于这样一个一生在那种艰难困苦的条件下没人号召、没人鼓动的情况下这么自觉自愿的一生以热爱之心面对中国老百姓的画家,为什么不能从现实主义的角度给予他历史的肯定呢?所以说蒋兆和作为一个悲剧艺术家,他说事实与环境均能告诉我一些真实的情感,毫不掩饰地表现出来一些真情、一些悲愤,他有过这样的句子。根据这样一个论证从创作动机上来讲他有这个创作动机,从社会效果来讲检验了《流民图》的社会作用,从殷同和蒋兆和的关系来讲,就是在那篇蹩脚的文章里边蒋兆和也非常曲折的用曲笔表现了自己和殷同不同的立场。这张画蒋兆和在那个时候艰难的情况下保持了自己的独立性,画了这样一张画,表达自己的这么一种真实的情感,对老百姓的同情,对自己和平生活的期望完全是真诚的,但是怎样取得和平?那并不是蒋兆和的课题,并不是蒋兆和的任务,蒋兆和受一个深重的影响他就是和平思想,我就是热爱和平的一个人,我就是反对战争的人,反对苦难的一个人,这样来讲的话,我们今天来看这张画的话,侵略战争的灾难将永远成为过去,和平终将取代战争。而且我们人和艺术的思维再不要倒退到文革,实践是检验作品的标准,永远站在人民大众这边你就会永远立于不败之地,《流民图》由此是一张伟大的现实主义作品,仁爱之心的时代的影像也是融入西方、深化中国人物画的经典,《流民图》是不朽的。

  在人民大众中每次陈列《流民图》都有一些留言簿,我读几个老百姓的留言:有的说是帝国主义侵略者无声的控诉;有的说《流民图》教育过我,教育我爱国;有的说在大师面前我又死了一次。蔡玉水在《流民图》跟前看蒋兆和的序言,看《流民图》哭过两次,这是山东画家蔡玉水。就是这个艺术如果说是汉奸文艺的话,它怎么能这么感动中国的老百姓?怎么感动艺术家?我们是不是思考一个问题,艺术形象大于政治。现实主义的力量已经超出了它可能允许的范围,它被日本人禁展了,所以现实主义的力量它是大于一个理性思维的,它是感性的一种感染力。

  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流民图》仍然有争议?怎样解决其中几个难点?一个就是说这张画的创作动力到底是什么?蒋兆和有没有创造《流民图》动机的可能性,我们看一下捋了一遍蒋兆和的历史,大家已经知道蒋兆和一贯的艺术倾向,他在此前有很多小《流民图》,他在此前《与阿Q》无非都是小《流民图》,他这个时候产生大《流民图》无非是将小《流民图》的聚合和升华,他是有这个基础的,他是日军侵华战争以来人生涂炭的悲剧,这一生活实践、社会存在与画家艺术思维中的影像,他要把这段历史留给历史的创作愿望。如果说他不该不断然地拒绝1941年赴日本举办画展,但是他出展的作品没有一件有辱中华民族的,耐人寻味的是展出的过程当中《卖子图》,都是控诉战争罪恶的作品,同时他在赴日期间毅然拒绝了与日本女明星结婚的引诱,他到日本的时候日本派了一个电影女明星来陪他,最后劝他们成亲,蒋兆和没有和她结婚,当然只能说我生活不习惯,当然不能说你侵略中国我不和你结婚。这个时候也是讲到了到这个时候还没有忘记自己是中国人的根据,他没有忘记自己是中国人,他并没有忘记因为他在自己的国土上为自己的民族完成《流民图》的构想,他的精神深处仍然保留了自己民族自尊,他是通过这一幅巨幅画卷对自己在抗日战争期间的艺术和灵魂的总结。如果说他意识到被迫赴日办展、被迫到日本访问是他的过失,他也惟有以艺术来反省来拯救他自己的灵魂。这种就涉及到了蒋兆和精神的复杂性。